楚惊澜像是一位极致贪婪的画师,要在这具完美的白瓷身T上,覆盖上厚重到抹不去的sE彩。她不仅亲遍了昨晚的每一处,更在那原本就红肿的地方,留下了更深、更紫的齿痕。
「欢欢,睁开眼睛看着姊姊。」
楚惊澜强迫楚尽欢看向那双充满独占yu的新月眼,指尖在那处早已Sh透的地方搅动着,带起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这就是你昨晚的模样,甚至b这更狼狈、更可Ai,现在你还觉得姊姊是在骗你吗?」
「不、不觉得了……唔嗯……欢欢是姊姊的……全部都是姊姊的……」
楚尽欢彻底崩溃,她软弱地摊开身T,任由姊姊在那叠加了双倍的、浓烈到近乎疯狂的Ai意中,将她再次推入那个名为独占的无底深渊。?
当风雨终於暂歇,楚尽欢如同一具被拆散後又勉强拼凑起来的JiNg致傀儡,软绵绵地陷在凌乱的枕席间。她全身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只能微微抖动着,眼角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那是被过度疼Ai後留下的残温。
「怎麽,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楚惊澜好整以暇地坐起身,随意披上一件紫金sE的外袍,看着榻上那个连呼x1都在颤抖的妹妹,眼底流露出病态的怜Ai。她伸手去g楚尽欢的手掌,那只平日能修复最复杂机关的手,此刻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颓然地滑落。
「姊姊……嗯……」楚尽欢想开口求饶,嗓音却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能用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控诉般地看着面前这个恶劣的nV人。
「既然欢欢现在是个动弹不得的小废物,那姊姊自然得好好侍奉你。」
楚惊澜优雅地将人从榻上捞起,楚尽欢的脑袋无力地歪在她的肩头,整个人全凭楚惊澜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去。那枚镶嵌在脚踝的金铃,因为失去了T力的支撑,随着名义上的余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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