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顾明琛绕到她身侧,深sE皮带对折后点在T峰:“第一次辅导:学会对师长诚实。”
他的声音依然平稳,“昨晚这里被使用了几次?”
周茉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她想起伯父cH0U打她PGU时计数时的冷酷,想起父亲cHa入时的命令,想起自己被两人前后贯穿时灌满的饱胀感。
“两次……不,三次。”皮带破风cH0U下,JiNg准地落在T峰。疼痛炸开的瞬间,T0NgbU肌r0U猛地收缩,x口挤出更多mIyE。
“撒谎。"顾明琛的钢笔抵住了x口,冰凉的金属缓缓推入半寸,“最后一次机会。”
肠壁被异物侵入的触感让周茉弓起背。她数不清了,那些在疼痛与快感边缘摇摆的时刻早已模糊成一片cHa0Sh的混沌。
“五、五次…”
钢笔又深入了一些,笔尖似乎抵住了某个微微凸起的软r0U。
顾明琛俯身在她耳边:“正确,但隐瞒次数要加罚。”
皮带落下的节奏变得规律。每一下都重叠在前一道肿痕上,Tr0U很快从粉白转为YAn红。周茉的哭喊被办公桌吞没,只有大腿撞在桌沿的闷响和皮带咬r0U的脆声在室内回荡。
疼痛在累积,可某种更深处的痒却开始苏醒——那是昨夜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像有蚂蚁在肠壁褶皱里产卵。
顾明琛停手时,她的T0NgbU已经肿起一指高。他用指腹按压那些发烫的痕迹,感受皮下淤血在微微跳动。
“现在辅导第二项:正确称呼。”他掐住她的下颚,修长的指尖碾过她的唇缝往里探,轻轻拨弄她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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