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该叫我什么?”
“老师……."
他的另一只手C弄着钢笔在肠道内转了半圈。
“不对。”皮带抵住T缝,“想清楚再回答。”
周茉的肠壁紧紧裹住笔身。她知道顾明琛要什么——昨晚伯父b她喊出那些羞耻直白的话时,用的也是这种冰冷的耐心。
“主、主任?”
钢笔被cH0U出,带出一道混着肠Ye的银丝。
“还是不对。”顾明琛用笔身轻拍她的脸颊,“叫先生’。现在重复:‘请先生管教我的P眼’。”
羞耻像滚油浇进x腔。周茉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破碎的音节:“请先生……管教我的.…"皮带突然cH0U在T缝最敏感的位置。周茉尖叫着弹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完整说。”顾明琛的声音压低了,“还是你想换成教鞭?”
挂在墙上的那根藤条足有小指粗。周茉曾在走廊公告栏见过它——旁边贴着去年一个作弊学生的处分决定,照片里那人的手心肿得像馒头。
“请先生管教我的P眼!”她几乎是哭喊着说完。一个吻落在她汗Sh的发顶。顾明琛的嘴唇很凉,动作却带着奇异的赞许意味。
“乖。"他从果盘里拿起一串葡萄,紫黑sE的果实还挂着水珠,“惩罚需要仪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