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正缩在宽大的龙椅里,双手拼命捂住耳朵,身子抖得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
午门法场的动静太大,哪怕隔着重重g0ng墙,那些凄厉的哭喊和g0ng人们惊恐的窃窃私语,依然如附骨之疽般钻进了她的耳朵。她知道出事了,知道太后的刀终于砍向了靖王的人,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只鸵鸟一样将自己藏起来。
“砰——”
垂拱殿紧闭的殿门被人从外推开。沉重的脚步声踏碎了室内的Si寂。
江婉惊恐地抬起头,浅茶sE的杏眼中满是慌乱。
来人逆着光,一身绯sE官服被外头的Sh气洇得暗红。随着他一步步走近,一GU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春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庄严肃穆的殿宇。
“顾……顾卿……”江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T本能地往龙椅深处瑟缩。那夜在承明殿被他压在身下粗暴撕裂的恐惧,连同此刻他身上骇人的血煞之气,让她连呼x1都觉得困难。
顾清辞走到宽大的御案前。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只要他稍微大声点就能吓哭的小皇帝,心底那GU被压抑的暴躁与隐秘的破坏yu再次疯狂翻涌。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跪拜,而是直接将一份还透着浓重血腥气的定谳文书,“啪”地一声拍在了御案上。
“陛下,李铮满门男丁已在午门枭首,nV眷皆已收押,择日流放岭南。”顾清辞的语调依然平稳,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微臣奉太后之命,特来请陛下……加盖玉玺。”
江婉呆住了。她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书上,上面只有太后的凤印和顾清辞的朱批,根本没有大晟的玉玺!
“你……你杀了他?”江婉的小脸惨白如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宛如修罗般的男人,“那是从二品的大员,更是靖王麾下猛将……没有朕的玉玺,没有三法司……你怎么敢……”
“陛下觉得微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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