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冷笑一声,突然绕过宽大的御案,一步步b近龙椅。
“你别过来……”江婉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脊紧紧抵住冰冷的椅背,退无可退。
顾清辞在龙椅前停下,他掀起绯sE官摆,缓慢地单膝跪在了江婉的双腿间。这是一个看似臣服,实则充满了绝对掌控与侵略X的姿势。
“微臣连欺君罔上、Hui乱龙榻的Si罪都犯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微臣不敢的?”顾清辞仰起头,那双烟晶sE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锁住江婉躲闪的目光。
他伸出那只还残留着法场血腥气的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攥住了江婉冰冷颤抖的手腕。
“放开……顾清辞你放肆!”江婉挣扎着想要cH0U回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可顾清辞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强行牵着她的手,探向案台角落那个装着传国玉玺的明h锦盒。
“陛下,您该清醒了。”顾清辞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却淬满了致命的毒汁,“太后的中旨已经下了,李铮的脑袋也已经滚落了。您若是不盖这个章,便是当众打了太后的脸。”
他的x膛贴着她的膝盖,滚烫的呼x1喷洒在她持印的手背上:“您猜,若是太后发现您连这点做傀儡的价值都没有了,今夜的垂拱殿,等来的会是安神汤,还是送您上路的鸩酒?”
“鸩酒”二字,如同Si神的镰刀,瞬间割断了江婉所有的抵抗。她停止了挣扎,绝望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龙案上。
顾清辞看着她崩溃妥协的模样,心底泛起一阵病态的餍足。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强势地包裹住她纤弱柔nEnG的小手,连同那方沉重的传国玉玺,一起紧紧握在掌心。
他带着她的手,将玉玺重重地压在了殷红的印泥上,随后,缓缓移向那份定谳文书的落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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