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个女人上了班车,林卓也没追上,那个女人从始至终也没有回过头来看林卓一眼。
回去以后,林卓就开始发高烧,烧到了四十二度,送到医院,吓得医生都不敢接诊,直接让家里人准备后事。
所幸林卓命大,昏迷了两天两夜之后,最终挺了过来,又长成了如今这么一个阳光帅气的大小伙子。
周克礼长大一点之后才从大人的嘴里听说,原来一个人伤心到极点是不会哭的,因为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会让身体和心理承受不住,所以会把所有的痛苦都暂时性地封存起来,直到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化之后,对身心不会造成致命创伤时,才会再次释放。
后来,周克礼不止一次地想,自己那天不该带林卓去赶圩的,那时的林卓深藏于内心之中的丧母之痛还没有缓和,自己差点害得林卓丢了性命;又或者,自己能够及时察觉林卓的伤心,再给予安慰,情况也不会变得那么糟。
周克礼越想越后怕,他差一点就要真的失去这个弟弟了。
这种担心和愧疚逐渐演化成了一种近乎宠溺的过度在意,然后在他十六岁那年,当刚上初中的林卓在一个深夜偷偷摸摸地将手伸进自己的内裤,用微微汗湿的手心不断探索自己鸡巴的硬度和长度时,这份感情就开始变了质。
所以,那就爱吧,或者毁灭吧。
一直以被动姿态承受林卓坐奸的周克礼猛地狠狠一挺胯部,竟然主动将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黑鸡巴全根操进了林卓的屁眼里。
“啊!”林卓大叫一声,全身肌肉痉挛,他抱着周克礼,揪紧了周克礼后背上的皮肉,让周克礼疼的猛一激灵。
周克礼没有躲,只是一惊,有些心疼的轻抚林卓的后背:“弄疼你了?”
“嗯......有点疼,不过更爽,但是你鸡巴太大了,你不要动,我来动。”和周克礼紧紧相拥着的林卓松开手臂,慢慢地直起上半身,用自己的手找寻周克礼的手,直到他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周克礼的指缝,直到两人十指相扣,而十指连心。
周克礼当然知道自己的鸡巴尺寸有多么可观,为了避免弄疼林卓,他强行忍耐着体内伴随奔腾血液不断堆叠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性欲,强行忍耐着鸡巴插入某个腔洞时想要狠狠抽插的雄性本能,强行忍耐着那种想要将坐在自己鸡巴上的林卓掀翻在地然后撕碎了吃掉的可怕占有欲,忍耐着啊、忍耐着......任凭林卓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控制着自己鸡巴的角度,不断顶撞那一块如栗子大小的、微硬中带着弹性的前列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