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了,他就偷偷地用闭合的两排牙齿狠咬一下脆嫩的舌尖,直到咬出血来。
他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林卓,宛如草原上的牧民骑着骏马驰骋在蓝天白云下,露出的那种酣畅淋漓的表情,而这种恣意的愉悦全是由自己和自己的鸡巴给予林卓的,他就已经觉得非常满足了。
仿佛从小对林卓的亏欠得到了一丝满足,当然,他那根插在林卓紧致滚烫的屁眼里的大黑鸡巴也是很爽的,而更多的是心理层面的爽。
周克礼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在操表弟——一个自己的亲人,这种感悟是他以前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时候所完全没有过的,他无论和任何女人相爱,那份感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平淡,直到转化成不离不弃的亲情。
可是林卓不一样,他们之间原本就有着浓厚的亲情,而在这一天,这份亲情就像是魔术师手中被烈火燃烧过的道具,彻底改变了原本应有的颜色、重量乃至形态,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事物,是爱情吗?周克礼不确定。
周克礼从来就不是一个学习很好的人,没有考上大学,他没有林卓那么丰富的词汇来准确描述此时此刻内心的感受,但他知道,他现在对林卓的感情已经和以往完全不同,如果把亲情比作糖、正方形或者一公斤,再把爱情比作盐、圆形或者二十两,那么当这两者融合,也绝不是可以轻易阐述清楚的东西。
就算有一天,这份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平淡,那也不是简单的亲情和爱情的融合,而是一种超越了人们既有认知的、全新的感情。
林卓看着微微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周克礼,非常不满地用尽全身力气夹紧了屁眼,夹得周克礼的大黑鸡巴条件反射地剧烈一跳。
林卓恶声恶气地问道:“你想什么吗?操你弟弟不爽吗?啊?和你弟弟乱伦不爽吗?啊?”
周克礼愣了一下,随即看着林卓,抿嘴眯眼地笑起来,像一只偷了葡萄又被人抓到的狐狸,羞怯又狡黠。
而且林卓注意到,每当自己说到“弟弟”、“乱伦”这些犯禁的字眼时,周克礼的大黑鸡巴就会猛地膨胀,周克礼的整个人也会变得异常激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原来这才是周克礼的兴奋点,林卓好像知道了自己以前一直不能把周克礼的大黑鸡巴摸射的原因,周克礼的兴奋点并不在于身体,而是在于心理层面的言语刺激。
明白了这一点的林卓就像是一个终于找到了埋藏宝藏正确位置的探险者,跃跃欲试地想要将其挖掘出来,一举成为坐拥无数财富的人生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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