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走廊口,看着陆止安抱着温白,看着江临蹲在旁边握着温白的手,看着沈夜洲站在一步远的地方死死盯着温白,怯生生地问了一句:“那个……温白回来了?”
所有人同时看向他。时屿缩了缩脖子。
温白从陆止安怀里挣出来。“嗯。回来了。”
时屿的眼睛亮了一下,像那种被主人摸了头的流浪猫,然后看到温白身上的黑色衬衫,闻到那股冷冽的香味,表情又迷惑起来:“温白你换衣服了?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江临的表情变了。沈夜洲的表情也变了。陆止安的表情没变,但他的手指在温白腰侧收紧了一下。
温白看着时屿。那双浅灰色的眼眸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试探、怀疑、质问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好香。
他心思纯净。温白想。他从时屿的眼睛里读不出算计和试探,只有单纯的关心和一点点好奇。这种人在主神空间里快绝种了。
“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温白笑了笑,“你喜欢就多闻闻。”
时屿真的凑过来了,鼻子凑到温白领口闻了一下,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好好闻。以后我也买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江临的脸黑了。沈夜洲的镜片又反光了。陆止安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视线像一把刀,钉在时屿凑过来的后脑勺上。
时屿浑然不觉,还在闻。温白抬手揉了揉他的浅栗色头发,时屿像猫一样眯了眯眼。温白在心里笑了一声——这个人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三个男人用眼神处刑。
古堡大厅的气氛从温白回来之后就没正常过。
江临坐在温白左边,沈夜洲站在壁炉边,陆止安靠在大门门框上,三个人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把温白圈在中间。时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温白正对面,双手托腮,像幼儿园小朋友听老师讲故事一样看着温白。
“然后呢?你进了传送门之后发生了什么?”时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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