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双星要那么聪明干嘛，那么聪明的话不就心野了，整天跟那些不守妇道的人追求什么双性平权，成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去一些不三不四的场所，勾搭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大谈性解放，身体是自己，说不定还得跟人家onenightstay！出轨！给我带绿帽子！”
“是啊是啊，到时候生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
“太恐怖了，如果再学点什么平权思想，觉得我控制他，要跟我离婚可怎么办？那到时候谁给我生孩子？孩子不生我怎么吃奶啊？天天在外面野我想草比了怎么办！难道还要我现去找他吗？”
“天哪太恐怖了，双星还是笨的好，太聪明了还怎么老实当杯子？那我还怎么疏解性欲，不疏解性欲的话，谈几个亿的单子时出了差错可怎么办？我们工作都是很辛苦的！”
“就是啊！”众人纷纷表示赞同。
深夜沙龙里，那些衣着高雅的男人们交杯换盏，谈笑风生，灯光昏黄暧昧，远远一看还以为在探讨些风花雪月、政治财经之类的高雅的事。
新来的双性侍者看着那样的氛围有些向往，由于双性身份，虽然才上班一个月，却被性骚扰好几次了。
就刚才还被一个男人言语羞辱，看着这桌围着的人，各个看上去都像是精英，这才特意向领班请求服务这一桌，等凑近了才知道这些男人谈论什么。
明明八月盛夏，空调温度恰到好处，此刻却如置冰窟，浑身发冷。
2.
那桌客人看上去都很年轻，最稳重的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出头，男人们穿着雅痞的西装，头发向后背去，也不刻意学什么高脚杯的标准端法，只是随意地捏住杯沿，食指中指夹着雪茄吞云吐雾，间或说笑两句。
看上去是一场高雅的集会，如果不是站在一旁服务的张勇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恐怕也会这样想。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借着取酒的间隙找到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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