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勇踌躇的样子，领班有些不耐烦。
“有屁快放！”
“李哥，我、我想换桌……”张勇犹豫地开口。
“啧，怎么事这么多，说要服务他们的是你，结果又想走，现在正是高峰期，哪有那么多人手给你调！”领班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扭头就走，算是打发张勇了。
那桌“高雅”的客人瞧张勇半天没回来，已经开始催了，张勇低着头，不情不愿地往回走。
这年头双性不好找工作，普遍都是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就早早辍学回家，等着嫁人。
张勇算争气的，学习一直不错，考到A市的大学，家里却不愿意出学费，觉得他迟早得嫁人，供他念书不划算。所以张勇才不得不顶着异样的眼光，一个双性天天在外面抛头露面打工，赚钱付学费。
刚才听那些人的话简直就是往他肺管子上杵。况且、况且他是很尊重那些追求平权的兄弟的，张勇低着头，眼帘往上抬，不甘地看着那些龙凤，也觉得不过是披着华美皮囊的禽兽，有几个人他认识，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电视上说的比唱的好听，支持平权之类的，结果嘴上说的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完全没把双性放在眼里，仿佛他们只是待价而沽，买回家生孩子的子宫似的。
张勇取了酒回来，向他们介绍酒的品种、年份产地。
色泽红亮的酒液缓缓倒入玻璃杯中。
最年长的男人吸了口雪茄，烟雾趁张勇曲身倒酒时吐在他脸上。
张勇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别皱眉，把厌恶表现在脸上。
“这小美人为什么不笑啊，笑笑多好看？”旁边年轻些的男人笑道，很是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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