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完全黑下来了。暴风雪在屋外呼啸,木屋偶尔被风吹得咯吱响。陆景琛把滑雪服脱了,只穿一件薄羽绒内胆,在炉子边铺开防cHa0垫。他把背包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压缩饼g、瑞士军刀、急救包、一块没拆封的瑞士巧克力。
他把巧克力掰成两块,大的那一半递给她。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低温消耗大。”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是黑巧克力,苦的。她平时不太Ai吃黑巧克力,但此刻那种浓郁的可可味道在嘴里化开,竟然有一种奇异的抚慰感。
陆景琛也掰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地嚼。他们之间隔了大约一米的距离,炉火噼啪作响。
“苏青禾,”他忽然开口,“你之前说,香港装不下你想走的路。”
她转过头,等他继续说。
“但我看你这几个月在景元,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尽调报告你一个人g了三个人的活。东南亚那个项目,你写的政策分析连研究部的老周都说服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问——”他看着她的眼睛,“你这么拼命,到底是想要什么。”
苏青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我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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