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那副鸟嘴面具,露出了一张虽然年轻、却布满了阴鸷与偏执的脸。
他伸手摸了摸潘塔罗涅苍白冰冷的脸颊。
“我们是同一种怪物,潘塔罗涅。”
多托雷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偏执疯狂。
“你用财富编织锁链,想把我拴在你的王座下。那我就用我的疯狂和你的身体,打造一座永远无法逃离的牢笼。我们谁也别想清清白白地走出去,只能在这片泥泞里,互相撕咬,直到地狱的最深处。”
多托雷俯下身,在那张破败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沾着血腥味的吻。随后,他转身走入了黑暗的风雨中,只留下床上那个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男人,在昏睡中依然紧紧皱着眉头。
黄金项圈的契约,在这一夜,以一种最扭曲、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不可逆转的反噬。
暴雨在黎明前终于停歇。
至冬的风从敞开的落地窗灌进来,带着雪原特有的刺骨寒意,却吹不散主卧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与铁锈味。
浴缸里的水早已冷却,浑浊的淡粉色液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金箔碎片、凝固的精斑、淡红的血丝和肠液搅成一团,像是一幅被撕碎的油画。
潘塔罗涅是被痛醒的。
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十倍放大的感官像一根根细密的钢针,仍扎在他每一寸神经末梢上。丝绸浴巾被他自己无意识的痉挛蹭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后穴里那枚纯金密匙还在,被滚烫的精液和肠壁死死含住,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它轻轻摩擦最深处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近乎毁灭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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