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动,却发现手腕和脚踝不知何时被重新铐上了那副纯金的权限镣铐——链子另一端直接锁在床柱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却带着熟悉的讥讽:
【醒了就喝。药效会持续到黄昏。别试图自己取出来,除非你想把肠子一起扯断。——D】
潘塔罗涅盯着那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动作牵动后穴,金钥匙立刻像活了一样在体内碾过敏感点。
快感混合着剧痛炸开,他眼前发黑,差点重新栽回枕头里。
前端那根早已疲软的性器竟又颤颤巍巍地抬头,流出一小股透明的腺液。
“……哈啊……畜生……”
他咬着牙,用还能活动的手指探向身后。
可刚触到红肿外翻的穴口,就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得一抖——十倍敏感让那一点轻微的触碰都变成了电流,肠壁瞬间绞紧,把钥匙又往里吞了一分。
潘塔罗涅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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