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手,越过我关掉了水龙头,动作不紧不慢,手臂擦过我的肩膀时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恢复了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你嘴角沾了酱。”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厨房。
我怔了一秒,随即抬手擦了擦嘴角,什么都没擦到。
根本没有酱。
我低头笑了一声。
这个男人啊,明明心里有鬼,还要装得一本正经。
客厅里,我姐正在沙发上翻手机,看到沈砚庭出来,笑着抬头问:“念念呢?还在洗碗?”
“嗯。”他在她身边坐下,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从厨房走出来,擦着手,笑得没心没肺:“姐,你家厨房比我房间还大,洗碗都是一种享受。”
“那你就多来住几天,”我姐笑着招手让我过去坐,“反正客房空着也是空着。”
“好啊。”我一口答应,在她身边坐下来,余光瞥见沈砚庭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我姐完全没注意到,还在兴致勃勃地翻手机:“对了念念,你不是说暑假想找个实习吗?让你姐夫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沈氏集团的法务部正好缺人,你不是学法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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