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麻烦姐夫了吧。”我小声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
“麻烦什么,一家人。”我姐拍了拍我的手背,转头看沈砚庭,“砚庭,你说呢?”
他沉默了两秒,目光从我脸上掠过,快得像一阵风。
“可以。”他说,“周一让她来公司,我让助理安排。”
“谢谢姐夫。”我冲他笑了一下,甜甜的,乖得不像话。
他收回视线,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喉结微动。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我姐执意让我住下,说反正明天周日,姐妹俩好好聊聊天。客房在二楼走廊尽头,隔壁就是我姐和沈砚庭的主卧。
深夜十一点,我姐已经睡了。我穿着我姐借我的睡衣——一件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长度堪堪到大腿中段,躺在客房的床上刷手机。
房门没有锁。
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停在了我门口。
然后,脚步声又走了。
我盯着门缝下那道被遮挡了一瞬又消失的光影,慢慢弯起了嘴角。
他在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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