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看他能忍多久。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厨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踮着脚去够橱柜最上面那层的咖啡豆,指尖刚刚碰到罐子边缘,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稳稳地拿了下来。
温热的胸膛贴上我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够不到就叫人来拿。”沈砚庭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低沉、克制,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我转过身,后背抵着料理台,被他圈在双臂之间。
他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头发没有打理,额前几缕碎发散落下来,比平时西装革履的样子多了几分侵略性。
“我想着姐姐还在睡觉,不好意思吵醒她嘛。”我仰头看他,睫毛扑闪扑闪的。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昨晚我自己掐的,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眼看他,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知道呀,可能是蚊子咬的。”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眼底翻涌着我太熟悉的暗色。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秒,楼梯口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沈砚庭的动作快得惊人,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两步,姿态瞬间切换成了那个冷静自持的沈总,仿佛刚才将我困在怀里的那个男人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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