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起这么早?”我姐揉着眼睛走进来,看到我们两个站在厨房里,笑着说,“你俩在干嘛呢?”
“姐夫帮我拿咖啡豆。”我晃了晃手里的罐子,笑得天真无邪。
“砚庭平时可没这么热心,”我姐打趣道,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看来是真把你当亲妹妹了。”
沈砚庭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揉了揉我姐的头发,动作温柔,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我身上。
那道目光太沉,太烫,像是要把我从头到脚烧穿。
我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转身哼着歌去煮咖啡了。
姐姐啊姐姐,你说得对,他是把我当妹妹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种妹妹。
周一早上,我特意挑了一条裙子。
奶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不低,但胜在贴身,腰是腰臀是臀,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外面罩了件小西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只化了淡妆,口红是豆沙粉——乍一看就是个乖巧懂事来实习的大学生。
但我在耳后和手腕内侧喷了我姐同款的香水。
是栀子花调的,淡雅温婉,跟她平时用的那款一模一样。
沈氏集团的法务部在十八楼。我跟着HR小姐姐办完入职手续,领了工牌和电脑,被安排在一个靠窗的工位上。带我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主管,姓周,说话利落干练,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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