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朗现在看到言子喻的脸就想到昨晚上的事,还没想着用什么样的表情对言子喻,他对何梦依说道:“学姐,我跟他说两句,你能帮我拿瓶水吗?谢谢。”附带一个灿烂到让人无法不乖乖就范,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微笑。
待何梦依走后,他才冷着脸问:“你怎么来了?”
言子喻心里酸酸的,刚才薛明朗对那个女人笑的灿烂,结果对好心送饭的自己就这么冷淡,但是他不能发作:“我给你送饭呢,你今天走那么早,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做饭,你中午忙的肯定也没时间出去吃啊,再说外面吃饭不卫生……刚刚那个女的是……是女、女朋友吗?”言子喻吞了口唾液,渐渐有些结巴起来,对答案有一丝丝紧张。
薛明朗心想,如果歪打正着地承认了,估计这变态就不会对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吧,于是他挑挑眉,不置可否。
薛明朗暧昧的态度,烧光了言子喻内心那根救命稻草,他气急败坏:“我就知道!你现在果然是翅膀硬了,才来城里多久就谈起恋爱了,你才18岁吧?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肮脏东西,小孩子懂什么情情爱爱,而且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薛明朗虽说对何梦依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听到言子喻这样直接地抨击自己的朋友,他还是很不爽,关键是那副嘴脸和当初说教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真的非常欠收拾。
更何况,脑子里想肮脏东西的不就是你这个死娘炮吗?
他差点当场揭穿言子喻的皮,但他还是忍住了,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言子喻发疯,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因为他已经确认了一件事,并且想到一个好玩的乐子。
言子喻说了一大堆,薛明朗没有反应,让言子喻感觉一拳砸在棉花上。
何梦依回来了,将两瓶矿泉水放在桌上,薛明朗亲热地说:“谢谢依依。”引得何梦依心猿意马,受宠若惊。
言子喻简直看不下去这对“奸夫淫妇”了,他狠狠瞪了一眼何梦依,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言子喻一下午都处在气愤与懊悔之中,他气薛明朗居然真的敢谈恋爱,又懊悔自己又一次口无遮拦,可是话已经说出口,再也无法收回了,不知道薛明朗会不会又想搬出去,万一去跟那女的同居,那岂不是正顺了她的意?
晚上回来,饭盒原封不动的放在桌上,言子喻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果然薛明朗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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