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薛明朗从浴室出来,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下面被布料包裹住的部位,没有觉醒就已经非常傲人。
言子喻回到家就看到这副光景,公文包掉地上都没发觉。
薛明朗轻飘飘地瞟了他一眼。言子喻被他那一眼盯得打了一个颤,千言万语要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没一会,言子喻就去主动求和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很怕薛明朗生气。
“薛明朗......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管你的私事,我也没不让你谈恋爱,毕竟你也已经成年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物色物色,绝对比那个女的好。”然而物色是不可能物色的,必须得先拆散他们再说。
薛明朗竟然破天荒地对他笑了,温柔无比:“心领了。”
可言子喻却不依不饶,经常旁敲侧击地打探,薛明朗也不恼怒,甚至还乐意跟他分享一些“细节”。
言子喻每天想薛明朗和那个女人想得几乎要神经衰弱了。他甚至去薛明朗下班的路上等他,他不主动接近,而是悄悄尾随,注意看旁边有没有女人的存在。
让言子喻难受的是,那个女的真的每天都跟薛明朗上下班!每一天!
薛明朗早就发现言子喻在跟踪他了,他故意约何梦依上下班,跟她走得极近,对于暧昧动作也照单全收。一切的一切,只是做给言子喻看的罢了,能看到言子喻一天比一天丧的脸比什么都开心。
最近的薛明朗,让言子喻有些捉摸不透。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觉得薛明朗总是喜欢有意无意暴露自己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笑容也变得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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