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感慨地摇了摇头:“小时候你连泥巴都捏不好,现在却能炼出这种品级的丹药。燕子,你真的变了太多。”
林歆没有接话,而是正色道:“耗子,你刚才说的极阴之体的事,再跟我详细说说。我修炼了几十年,一直卡在炼气十层,不管怎么努力都突破不了。如果极阴之体真的这么严重,那我必须想办法修复灵根。”
苏砚也收起了笑容,认真地说:“极阴之体的修复,最关键的就是采阳补阴。你体内的阴灵根受损,导致阴元外泄,无法凝聚。普通的淬灵丹只能补充灵力,却无法修复灵根本身。要想修复,必须要用外来的纯阳之力来滋养你的灵根,让它重新生长。”
他顿了顿,目光坦荡地看着林歆:“而我的血魔蚀体,是世间罕有的纯阳体质。阴阳相生相克,如果我们双修,我的阳气可以激发你体内的阴元,你的阴气可以平复我体内的阳火。这是天造地设的互补。”
林歆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转过身去。
苏砚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重新坐回石台上,盘腿运功,催动丹药的药力在经脉中流转。林歆则走到药窖的另一头,开始整理昨夜被撞翻的灵草。
她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药瓶,腰肢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色纱裙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臀部轮廓。苏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弧线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连忙别过头去,闭上眼睛假装专心运功。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那些零碎的画面——他把她压在石台上,撕开她的衣服,手掌覆上她胸前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五指深陷其中,触感滑腻得像上好的凝脂。他记得自己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血液,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一路滑到她大腿内侧……
苏砚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粗布裤子被顶得紧绷绷的,形状狰狞。
该死。
他连忙扯过旁边的粗布盖在自己腿上,动作太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林歆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他手忙脚乱地往腿上盖布的模样。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腿间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遮住的鼓包,脸“唰”地红了,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她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他滚烫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他咬破她的脖子,鲜血顺着锁骨往下淌,他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是他的腿挤进她双腿之间,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腿心,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挡住,却反而将那根东西夹在了腿缝里。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挺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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