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苏砚,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恼:“你……你盖好被子!伤还没好呢,瞎动什么!”
苏砚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粗布死死按在腿上,声音发虚:“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
“闭嘴!”林歆打断他,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药窖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晨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在林歆通红的侧脸上,她低垂着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樱桃小嘴抿得紧紧的。
苏砚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长睫,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想起小时候在村子里,她爬树掏鸟蛋摔下来,他接住她的时候,她的脸也是这样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燕子。”他轻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
林歆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干嘛。”
“你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玩过家家吗?”
林歆的肩膀微微一僵。
苏砚的目光变得悠远,嘴角浮起一丝怀念的笑意:“那时候村里的大孩子们恶作剧,非要把你跟我分到一组组成小家。你还记不记得?他们把我们推进柴房里,说要我们像大人一样‘睡觉’,不睡就不放我们出去。”
林歆的脸更红了,声音带着几分羞恼:“你提这个干什么!”
苏砚却像是没听到她的抗议,继续说道:“那时候我们才多大?你八岁,我九岁。我们被关在柴房里,你吓得直哭,我哄了你好久才把你哄好。后来我们只好照他们说的做,脱了衣服躺在一起。可是——”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自嘲的笑意,“可是我那时候太小了,什么都不懂,趴在你身上折腾了半天,怎么也插不进去。最后我们俩都累得满头大汗,抱在一起睡着了。”
林歆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她转过身来,美眸圆瞪,羞恼交加地骂道:“死耗子!你又来了!不许再提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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