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咬紧牙关,肥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璇玑剑横拍在刘言舟的胸口——她没用剑刃,因为剑刃太钝砍不动,但剑身上附着的雷属性灵力已经足够了。刘言舟被拍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擂台边缘,半个身子悬在台外,胸口一片焦糊味,人已经昏了过去。
裁判长老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举起手:“林歆,胜。”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有的只是更刻薄的嘲讽。
“切,还不是靠璇玑剑?没有这把神兵她算个屁!”
“就是,最后那一招明显是璇玑剑自带的雷属性,跟她本人有什么关系?”
“一个炼气十层大圆满,打个炼气六层都这么费劲,后面的比试我看她怎么死!”
萧燕冷笑一声,转身离开擂台边,心里已经在盘算着等会儿跟林歆对上的时候该怎么收拾她。璇玑剑又怎样?她有白瑶给的秘密法宝,区区一个废灵根的肥婆,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林歆从擂台上走下来,肥胖的身体每一步都踩得石板微微震动。她低着头,不去看周围那些嘲讽的目光,只是紧紧握着璇玑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走到老槐树下,靠着树干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双下巴滴落在道袍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藏在人群里的云宸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心疼得眉头都拧在了一起。他下意识地想走过去,想把她搂进怀里,想给她擦汗,想告诉她不用再打了,有他在没人敢欺负她。可他不能——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不起眼的灰衣路人,不能暴露。他只能站在原地,手指攥得骨节发白,在心里把那个刘言舟千刀万剐了一百遍。
夜璃靠在石柱上,斗篷下的凤眼微微眯起。他看着林歆孤零零地坐在树下,周围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想走过去,想告诉她用他的剑法就不会这么狼狈,可他也不能。他只能把那股烦躁压下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
苏砚的手指还插在李梅的小穴里,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林歆的背影。看到她赢了,他嘴角翘了翘,手指不自觉地往深处又顶了一下。李梅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林歆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弱——毕竟炼气境的比试本来就是菜鸡互啄,真正有实力的早就升到筑基境了。她靠着璇玑剑的雷属性一路赢了下来,每一场都赢得磕磕绊绊,每一场都被人骂“靠神兵取胜”“没有璇玑剑连屁都不是”。她没有辩解,也没有换用霜叶剑——那把枫叶般轻盈的红色长剑一直安静地躺在她的储物袋里,剑身上的叶脉纹路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红光,像是在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召唤。在青云宗的地盘上,她绝不能让人知道她跟巫山宗有任何关系,尤其是不能让云宸知道。
日头西斜,演武场上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斜。炼气境的最后一场比试终于到来了——林歆对萧燕。
擂台周围破天荒地聚满了人,比上午多了十倍不止。倒不是因为这场比试有多重要,而是因为萧燕是青城萧家的嫡女,名门之后,天赋出众,在青云宗外门里也算是个风云人物。而林歆——这个又胖又丑的中年大妈,云宸师尊的“道侣”,今天已经成了整个宗门大比最大的笑话。所有人都想来看她怎么被萧燕踩在脚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