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心里冷笑一声,手掌变本加厉地往下滑,掀起她的裙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了上去。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软肉,他熟练地拨开那层薄薄的亵裤,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了两下,然后轻轻探了进去。李梅的小穴又紧又浅,穴口窄小,内壁湿热,褶皱不多,是典型的“春水短径”——这种穴型的女人敏感易湿,但承欢能力有限,稍微深一点就受不住。苏砚在心里漫不经心地评价着,手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送,拇指按上她的阴蒂轻轻揉搓。李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好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幻香已经完全控制了她的神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迎合着身体的快感。
苏砚一边玩弄着李梅的小穴,一边抬眼继续盯着擂台上的林歆,嘴里低声嘟囔道:“燕子,你可别输啊,我这正忙着呢。”
擂台上,林歆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刘言舟一剑快过一剑,剑光如雨点般朝她倾泻而来,她肥胖的身体在狭小的擂台角落里艰难地闪转腾挪,道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圈圈赘肉的轮廓。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圆脸滚落,滴在璇玑剑的剑身上,被雷纹蒸成一小缕白气。
台下的嘲笑声越来越响,像一锅沸腾的滚水。
“看那个肥婆,笨得像头猪!”
“炼气十层打不过炼气六层,我要是她早就一头撞死了!”
“云宸师尊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萧燕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声音尖利得穿透了所有嘈杂:“林歆,你就是个花架子!没有师尊给你的璇玑剑,你连炼气三层都不如!赶紧滚下来吧,别在上面丢人现眼了!”
林歆咬紧了牙关,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的后背撞上了擂台的边缘石柱,退无可退。刘言舟狞笑一声,青钢剑挽了个剑花,直刺她的心口——这一剑又快又狠,摆明了要她的命。
就在剑尖即将刺入她胸口的瞬间,林歆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云宸教她练剑时反复强调的一句话——“璇玑剑的精髓不在剑刃,在剑意。剑钝而气利,引雷而击之,无坚不摧。”
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而是将全部神识沉入璇玑剑中。剑身上的雷纹骤然亮起,幽蓝的电弧从剑柄窜到剑尖,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林歆猛地睁开眼睛,手腕一转,璇玑剑自下而上撩起,剑尖划出一道弧形的雷光,精准地击中了刘言舟的青钢剑。
“咔嚓!”
一道拇指粗的幽蓝雷电从璇玑剑上迸射而出,顺着两剑相交的剑身窜上刘言舟的手臂。刘言舟惨叫一声,整条右臂瞬间麻木,青钢剑脱手飞出,在擂台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台下。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半边身子都在发抖,右手虎口被雷电灼出一片焦黑,冒着缕缕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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