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花架子!炼气十层打不过炼气六层,笑死人了!”
“我就说嘛,她那个境界肯定是靠师尊灌顶灌上去的,根本不会打架!”
“肥婆,滚下来吧,别丢人现眼了!”
萧燕站在台下,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冷笑,故意提高了嗓门,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有些人啊,以为爬上师尊的床就万事大吉了,可惜烂泥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
人群里,一个头戴黑色斗篷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挤到了擂台边。斗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双狭长的凤眼。夜璃抱着胳膊靠在擂台边缘的石柱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那个笨拙的身影。看到林歆被刘言舟一剑逼到擂台死角,肥胖的身体撞在石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手臂。
“蠢女人,用我教你的剑法啊。”他在心里暗暗着急,凤眼里闪过一丝焦躁。在他看来,林歆之所以落于下风,纯粹是因为云宸的《青琊剑诀》太死板了,大开大合,根本不合适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她肯用《巫山剑法》——那套剑法轻盈诡谲,以巧破力,最适合她这种灵力不足但悟性极高的人。可她偏偏不用,从头到尾只使云宸教的招式。夜璃想到这里,心里又酸又涩,像被人灌了一缸醋,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
不远处的人群里,还有两个易了容的“普通人”也在紧张地盯着擂台。云宸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布衣,脸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易容法术,将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变得平平无奇,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可他的眼睛骗不了人——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那个胖乎乎的身影,瞳孔里映着她每一个笨拙的动作,手心里全是汗。每当林歆险险躲过一剑,他的肩膀就微微放松一分;每当她被逼退一步,他的手指就攥紧一分。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刺左边……对,用璇玑剑第三式……不对不对,应该用第五式破他的剑花……歆儿,左边空档,刺左边啊!”
苏砚也易了容,扮成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犷大汉,混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他的站位很讲究——离擂台最近,视线无遮挡,随时可以出手。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短刃上,指腹摩挲着刀柄上的纹路,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猎豹。要不是比试有规矩不能插手,他早就跳上擂台把那个刘言舟一脚踹下去了。敢欺负他的燕子?活腻了。
就在他全神贯注盯着擂台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这个肥婆,仗着师尊撑腰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我看她今天怎么死!”
苏砚侧头一看,说话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女修,长得还算周正,但眉眼间带着一股泼辣刻薄相。他认得这个女人——李梅,上次被云宸一掌重伤的那个,伤好了没多久又跑出来蹦跶,是林歆的铁杆反对者之一。苏砚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他悄无声息地挪到李梅身后,手掌一翻,指尖多了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烟雾——血月谷秘制的幻香,无色无味,中者会在短时间内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神智模糊,任人摆布。他轻轻一弹,幻香便钻进了李梅的鼻腔。李梅的眼神很快变得涣散起来,瞳孔微微放大,身体不自觉地轻轻晃动。
苏砚的手掌从她身后伸过去,不紧不慢地覆上了她的臀部。李梅的屁股圆润饱满,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感弹软温热。苏砚五指收拢,用力捏了一把,掌心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捏了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李梅身体一僵,却没有反抗,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苏砚心里冷笑一声,手掌变本加厉地往下滑,掀起她的裙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摸了上去。
苏砚的手掌从她身后伸过去,不紧不慢地覆上了她的臀部。李梅的屁股圆润饱满,隔着薄薄的布料,手感弹软温热。苏砚五指收拢,用力捏了一把,掌心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捏了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李梅身体一僵,却没有反抗,反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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