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呃……”
血丝混合着大股腥臊浑浊的爱液立刻从结合处汩汩涌出,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也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啊啊啊……好痛……撕裂了……要裂开了……”
渠凝只感觉自己的性器被一层层紧致湿热的媚肉死死吮吸包裹,那种几乎要把他绞断的压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强忍着立刻射出来的冲动,缓慢地往里推进,直到龟头触碰到一层薄薄的,柔韧的阻碍。
那是顾倾疏的处女膜。
渠凝微微退出去一些,让龟头棱角反复刮蹭那层脆弱的肉膜,感受到顾倾疏的抗拒后,他的眼底流露出暴戾的,扭曲的渴望。
他死死掐住身下人的腰身,暴力地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顾倾疏的惨叫几乎破了音。
处女膜被粗暴贯穿的瞬间,他整个人如同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般弹了起来,粉嫩雪白的脚趾死死蜷缩,前端秀气的阴茎猛地喷出一股稀薄的精液,下身如同失禁般的吐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湿了昂贵的桌沿。
“啪——啪——啪——”
渠凝的动作很快也很急,顾倾疏瘦削平坦的小腹被顶弄出了柱状的轮廓。
每一记抽送,渠凝的性器都能把他的肚皮顶得微微鼓起,而顾倾疏整个人都被干得不住耸动,他狼狈的想要伸手去捂逼,却被渠凝狠狠攥住手腕,拉到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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