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顶到这里了。”
渠凝伸手按住那道鼓起的轮廓,强迫他感受着自己在里面的形状。
见顾倾疏眼睛翻白,整个人已经爽得快要傻掉,他放缓了抽送的动作,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残忍地把紧窄青涩的媚肉一点点操开。
血丝与淫水被捣成白沫,发出淫靡的咕啾声,而顾倾疏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巨大的疼痛和快感而不住痉挛,喉咙里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出去……求你……出去……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渠凝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死死攥着顾倾疏的腰,狰狞的性器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一点点把那些从未被开拓过的软肉操得软烂。
忽然,龟头忽然撞上了一个更柔软、更紧致的肉口。
渠凝动作一顿,有些惊讶。
“咦,这是什么?”
顾倾疏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眼泪不断往下掉,却始终不肯回答。
渠凝却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开始刻意用龟头去顶弄那个柔软的肉口。每顶一下,顾倾疏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前端的阴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滴水。
“不说吗?脾气还挺大呢。”
他不再留情,腰部发力,一下下狠狠凿在那个肉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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