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碎碎长大后第一次见小叔叔,他就把爸爸腿剁了。男人眼尾上挑,像狐狸,更像刀锋。后来,霍岐声修长的手指掐灭烟头,也掐断了她所有退路。他俯身下来,嗓音带笑,“小侄女,躲什么?你浑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他是恶贯满盈的暴徒,也是她血脉里甩不掉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