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男人回应道。
妮基走上前,双手颤抖着递出了那封信。“是帕维尔教授让我来的,先生。”她切换回了母语,因为紧张,声音有些干涩。
男人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懂英语。“什么?”
“惩罚,”妮基努力从脑海中搜寻那个词,“为了……惩罚。”
男人接过信封,拆开。他的目光在信纸上扫过,眉头先是紧锁,随即舒展,最后嘴角勾起一抹奇怪的笑意。他读懂了信里的沃尔塔瓦语:致校长办公室,该学生涉及严重的课堂纪律违规及斗殴,请予以严厉惩戒。
“哦,写得这倒是很清楚,”男人用沃尔塔瓦语嘟囔着,眼神在妮基身上上下打量,“说你和同学打架了?真是个坏女孩。”
妮基看着他,眼神迷茫。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觉得那目光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像是有黏腻的虫子在爬。
“你不该来找我,”男人站起身,试图解释,“你应该去秘书室,那是秘书的工作。”
“不,不,”妮基以为他在拒绝惩罚自己,或者要开除自己,恐慌瞬间攫住了她,“先生,我以为我应该直接进来,教授让我来见您……接受惩罚。”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异国少女,心里的某种阴暗念头开始滋生。他根本不是什么校长,他叫马克西米利安,只是一个路过的保险推销员,正在等秘书回来谈一笔业务。但看着眼前这只待宰的羔羊,语言不通,孤立无援,他突然觉得,扮演一下“权威”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里写着,校长要惩罚你,”马克西米利安指着信纸,语气变得严肃,“因为你和同学打架,但这可能个误会?”
“对不起,先生,我不明白。”妮基绝望地摇着头,“我不懂您的语言。”
马克西米利安叹了口气,走到妮基面前,假装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的肩头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些。“我说,姑娘,你搞错了,你得去秘书那里,或者……”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露骨,“我们也可以互相陪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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