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基僵硬地站着,本能地感到危险,但“服从权威”的教育让她不敢动弹。
“不过话说回来,”马克西米利安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用生硬的沃尔塔瓦语单词夹杂着英语说道“你确实犯了大错,必须被惩罚”
这也就是妮基唯一听懂的词。她低下头,声音细若游丝:“我知道我做错了,先生。我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再犯了,请惩罚我吧。”
那是一种认命的姿态,在这个陌生的国度,她没有辩解的权利,只有承受的义务。
马克西米利安眼中的光芒更甚。他转身走到角落,拿起一根细长的藤条。那是学校用来指地图的教鞭,但在某些时候,它也是规训的工具。
“很好。”他挥舞了一下藤条,空气中发出“嗖”的一声轻响。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妮基来说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那个男人要求她展示受罚的部位,妮基感到羞耻,她的脸颊滚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能,先生……”她哽咽着,试图护住自己的尊严。
“全部脱掉!快点!”男人突然大吼,用藤条狠狠地抽打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那种虚张声势的暴怒吓坏了妮基。
在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她妥协了。她趴在冰冷的红木办公桌上,像是个献祭的贡品。
藤条落了下来。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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