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还是靠在那张榻上,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只淡淡说了一句:"今日的药,闻着倒b昨日清爽。"
温晚心头一跳,面上却不露:"妾身煎药时多滤了一道。"
"有心了。"他说,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温晚垂下眼,正要退下,却听身後传来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却让她脊背一僵:
"温家的药,你也敢端给我?"
温晚猛地回头。
谢临渊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半阖着眼倚在榻上,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布包——她认得,那是她今日从药渣里挑出来的那味乌头。他拈起一片,对着烛光看了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
"乌头,Pa0制得粗,量也足。连着喝上三五日,本王这''''''''病入膏肓'''''''',怕是要假戏真做了。"
他抬眼,看向温晚,目光清泠:"温家的药,你也敢端给我——是温家让你端的,还是你自己端的?"
温晚的指尖在袖中掐进掌心。
"……妾身把乌头挑出来了。"她说,"王爷喝的那碗,是乾净的。"
谢临渊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温晚以为他要发难,他才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半分病气,带着点玩味,又带着点别的什麽:
"为什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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