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点时间多想想。
横竖窗户纸已经捅破了。
再自欺欺人有什麽用呢?
不用急。
「好。」
他爽快地松开了一护的手腕,坐了回去,比正常的礼节的距离要近,又比刚才的越界要远。
一护便似也安了心。
或许根本不是安心,而是能逃一时是一时的鸵鸟心态。
他张开嘴想开口,但眼眸还是带着点茫然,一时间甚至组织不好语言。
白哉很有耐心地等着。
一双眼睛哪里都不搁,就凝在对方脸上,眼中。
被他这麽一瞬不瞬地紧盯,少年脖子都开始泛上了娇艳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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