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许是逼到一定程度引发了反弹,他居然凝起了心力猛地挺坐直了,狠狠瞪了回来,「我就不信白哉猜不到我要说什麽。」
「是一护主动来找我要谈谈的,却要我猜?」
「就是露琪亚的事情。」
一护不懂什麽迂回,就是开门见山,「你为什麽要收养露琪亚?」
白哉微蹙了眉心,「贵族家事。还有,一护是以什麽立场来过问这件事情?」
好嘛,刚才……还,还那样……现在就竖起防备了!
一护心里不爽,大声道,「一个关心露琪亚的朋友。」
「呵……」
白哉非常轻地笑了一声。
「露琪亚的朋友,是不可能传一句话就见到我的。」
「白哉……」
一护知道白哉不是那种因为过往的情分,甚至刚才……刚才的事情,就会放弃原则或决意的人,他的出身,立场,性格,都不会,这种说辞,这样的笑声,分明就是拒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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