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玫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向nV孩。
「你要买什麽花？」
nV孩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列印着一封邮件。
「我……我下个月就要学测了。但我不想上大学。我想开一家自己的蛋糕店。我妈说我没出息，我爸说我不务正业。他们让我来找你，说你这里的花能让人想明白。」
沈玫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
「你父母让你来的？」
「嗯。他们说，如果沈小姐也觉得我不该开店，我就乖乖去考试。」
沈玫沉默了一会儿。
「你等我一下。」
她走进花窖，这一次去了格外久。陆薇宁和nV孩在店里等着，谁都没有说话。
大约半小时後，沈玫出来了。
手里捧着一朵向日葵——不，不是向日葵。那朵花的外形像向日葵，但花瓣是白sE的，中间的花盘是浅浅的粉，像黎明前的天空。
「这叫破晓。」沈玫说，「向日葵的花语是沈默的Ai，但那是对太yAn的Ai。这一朵不一样。它的花瓣是白sE的，因为它在等太yAn升起之前就开了。它不需要yAn光来决定自己要不要绽放。」
她把花递给nV孩。
「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去过你想要的人生。但你得想清楚一件事——」
沈玫看着nV孩的眼睛。
「开蛋糕店，和上大学，不一定是二选一的。你可以先考大学，考完了再去学烘焙。学历是你手里的牌，你可以选择打或不打，但不能在没有牌的时候就说我不玩。」
nV孩捧着那朵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谢谢你，沈小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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