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了抱沈玫，然後转向陆薇宁，也抱了抱她。
「薇宁姊姊，你一定要好好的。」
陆薇宁的眼泪终於没忍住，掉了下来。
nV孩走後，花店里安静了很久。
沈玫在收拾工作台，陆薇宁坐在沙发上擦眼泪。
「你今天哭两回了。」沈玫头也不抬地说。
「花粉过敏加重了不行吗？」
沈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陆薇宁看着那个微小的弧度，心跳突然加速了。
她站起来，走到工作台边。
「沈老板。」
「嗯。」
「你刚才对那个nV孩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在说给自己听？」
沈玫的手顿住了。
「你说不需要任何人的允许，但你做的事情——预约制、每天只接三单、不跟任何人合作——你不觉得，你也在等一个允许吗？」
沈玫缓缓抬起头。
那双浅sE的眼睛此刻暗了下来，像龙井茶被泡浓了。
「你不了解我。」
「那你让我了解啊。」
两个人又对视上了。
这一次，谁都没有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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