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呃……口枷……给我戴上……哈……”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痛哼,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管家从墙面上取下口枷,走到他面前。西门鹤澜微微张开嘴,任他把它塞进去,绑带绕到后脑,扣紧。
这一来,就算他真的在这里被折磨到死,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可他偏偏就是不想让人发现。
管家走到门口,于心不忍地回头看了一眼。
西门鹤澜的眼角已经溢出一滴泪,悄无声息地顺着脸颊滑下来,落进他的下颌线里,消失不见。
门被轻轻合上,锁舌咔哒一声落进锁孔。
房间里终于只剩他一人。
机器的声音充斥耳膜,把他所有的思维都搅成一片白色的噪音。他终于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强迫自己停下思考,用疼痛和快感把那个女孩的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呢?
像有人把他的胸口一点点凿开,再把那颗心从里面挖出来,慢慢捏碎。
厉雪臣和朋友打电话磨蹭了好一会儿,等她坐到餐厅吃饭时,天已经很晚了。
她穿着一条居家的针织长裙,头发半干着披在肩上,脸颊被热水蒸得泛着淡淡的粉。她在餐桌旁坐下,喝了一口汤,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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