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鹤澜怕她摔下去,本能地伸手搂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裙贴在她后背上。厉雪臣却像得到了鼓励,跪坐起来,把他压得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吻越来越深,她的指尖穿过他后脑的发,把他的呼吸也弄得乱了。
好不容易分开,西门鹤澜的嘴唇湿红,眼睛低垂。他低低喘了口气,看着她:“你今天怎么了?”
厉雪臣仍搂着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半是央求半是哄:“西门鹤澜,你想做吗?用你以前自己做的那种……”
西门鹤澜的呼吸明显一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了一下,贴着她的腰侧,像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的声音有些哑,目光却牢牢锁着她。
“你想要吗?”厉雪臣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亲了亲他滚动的喉结,“我陪你好不好?用你习惯的那种方式。”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厉雪臣以为他会推开她,会冷下脸,会像上次一样说“滚”。可他没有。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再开口时,声音低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好……”
只有一个字,却像从极深的水底浮上来的气泡,轻而颤,藏着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厉雪臣的心跳一下快起来。
西门鹤澜洗完澡后,头发还半湿地垂在额前。他只穿了一件黑色浴袍,赤着脚走进那扇熟悉的木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