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灯仍调得极暗,四角射灯在暗红色地毯上投出几片暧昧的暖光。厉雪臣正坐在那张宽大的黑色沙发上,低头研究一个异形震动按摩棒的说明书。
那东西通体深黑,前端微微上翘,棒身上有几道凸起的弧线。她拧着眉,看起来又好奇又认真。
西门鹤澜认出那是他以前一时兴起定制的。尺寸粗长,全部插入后,棒身那道最明显的凸起正好可以抵在他的前列腺上,底座还带着按摩会阴的设计。只是它没法装在炮机上,他买回来后还一次也没用过,没想到竟被厉雪臣翻了出来。
“你洗好了。”厉雪臣抬起头,看见他站在门口,便放下说明书起身迎过去。她踮起脚去吻他,唇齿间还带着一点花果茶的清甜。一边吻,一边伸手扯开他浴袍的系带,掌心顺着他的胸口滑进去,把浴袍从他肩上推了下去。
等一吻结束,西门鹤澜已经被她牵着走到固定架旁。他沉默着躺下,四肢被她扣进皮套里,这回是她亲手为他绑上的。
厉雪臣拿起那只震动按摩棒,低头看他:“今天不用炮机了,我陪你试试这个,好吗?”
西门鹤澜点了点头,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她走到他两腿间,先用润滑将手指弄热,再一点点探入他后面。那处刚洗过,还带着沐浴后的软和湿润。
她耐心地扩张,从一指加到两指,西门鹤澜咬着下唇,只偶尔从鼻子里漏出几声极轻的闷哼。他的腰已经不自觉地跟着她的手指微微打颤。
扩张得差不多了,厉雪臣又从柜子里找出两颗小巧的跳蛋,慢慢推了进去。那熟悉的震感一进去,西门鹤澜整个人都绷了一瞬,脚踝在皮套里挣了一下,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哈……你……”
“别怕,先让你里面软一点。”厉雪臣凑上去,又去亲他的嘴。
她的手没闲着,从他紧实的小腹一路向上摸,指尖划过他因呼吸而起伏的肋骨,最后停在他胸口那两点上,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唔!”西门鹤澜猛地一颤,像被电到似的。他动不了,只能从喉咙里滚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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