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走到外间给助理打电话。
“我今天不去公司。”他压着嗓子,像怕吵醒里面的人,“文件发到我书房电脑上,有急事再找我。”
助理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这位大少爷向来风雨无阻,别说请假,就是高烧三十九度也照样准时出现在会议室。可毕竟是老板的吩咐,助理没敢多问,只连声应下。
西门鹤澜挂了电话,正想回床边再坐一会儿,却见厉雪臣已经醒了。她半撑起身子,眼睛还迷迷蒙蒙的。
“早。”他低声说。
“早……”她揉了揉眼睛,目光慢慢清亮起来,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抿着嘴笑了起来。
西门鹤澜坐回床边,不自然地别开眼:“笑什么。”
“笑你今天居然没跑。”她伸了个懒腰,像只餍足的猫,又凑过去揽住他一条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蹭了蹭,“西门鹤澜,你身上好香啊。”
“别闹。”他嘴上说着,身体却没动,由着她抱。
“你今天不去公司啊?”厉雪臣仰起头,手指在他睡袍领口处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嗯,在家处理点文件。”
“这么好?”她歪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今天可不可以也请假,在家陪你?”
“不行。”他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你今天不是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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