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雪臣撇了撇嘴,懒洋洋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好吧,那我现在就起床去剧组。”
西门鹤澜“嗯”了一声,过了两秒,又补了一句:“晚上我去接你。”
厉雪臣正下床穿拖鞋,听见这话,动作一顿,回头看他。他仍坐在床边,晨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描得有些模糊的柔和。
“真的啊?”她笑出声,弯腰在他脸上飞快亲了一下,“那我等你。”
西门鹤澜没接话,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轻轻蜷了蜷,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厉雪臣哼着小调进了浴室,剩下他一个人坐在满室晨光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托着。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在醒来之后,不觉得活着是一件需要力气的事了。
厉雪臣今天在剧组的状态像打了鸡血似的。
一场被追杀的打戏,她在泥地里滚了三遍,导演喊“过”之后还能自己从地上蹦起来,精神头足得不像话。
苏曼裹着戏服站在一旁,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凑过去小声调侃:“你中彩票了今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某个黄色海绵附身了。”
厉雪臣一边擦脸一边笑,故作神秘:“你不懂~”
“我不懂什么?你这一脸春光明媚的,谁还看不出昨晚有情况?”苏曼压低声音,八卦之火已经烧到眉毛,“来,给姐妹说说,昨天谁伺候谁了?”
厉雪臣推开她的脑袋,耳尖却不争气地红了。她左右看看,确认四下没人,才拉着苏曼躲到道具棚后面,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神秘兮兮地翻出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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