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剧痛。
不是疼,是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我的手腕一路捅到肩膀。我躺在地上,喘不上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韩玉跑过来。
他的脸在我上方,白的。
“许枝?”
我说不出话。
“你别动。”他说,“你别动,我……”
他伸手想扶我,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
“我送你去医院。”他说。
我咬着牙,用另一只手撑着坐起来。
右手动不了了。手腕那里已经肿起来,肿得很高,皮下的青紫一片一片地漫开。
“车。”我说。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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