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的车。”我说,“让你家的车送我。”
他愣了一下,转身就跑。
那天晚上,我躺在市一院的急诊室里,右手打着石膏。
医生说是桡骨远端骨折,错位,要等消肿了再复位。石膏打上去的时候,我疼得浑身是汗,咬着一块纱布,眼泪一直往下掉。
韩玉站在走廊里,被韩奶奶骂得狗血淋头。
我从急诊室的门缝里看见他,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韩奶奶骂完了,走进来,坐在我的床边。
她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疼吗?”她问。
我说:“疼。”
“疼就哭出来。”
我说:“哭不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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