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挺喜欢被男人肏的,你那根应该用不着。”
“你大爷的!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说出这话,许拾多少有点心虚,他现在因为一个男的硬了,嘴会说谎,最真实的生理反应总不会,对男人都能硬的男人能大言不惭地说不喜欢男人吗?许拾后面说出来的话都已经开始左右脑互搏了,“谁告诉你没用了?老子发育得这么好,就应该用来肏逼,不是女人的,也会是男人的。”
“发育得确实不错。”这是许拾这些天说出的这些话里唯一一个不带有装逼成分的,他认可了许拾的话,并轻轻弹了许拾茎身一下。“但是,许拾,你很不听话,我没理由让你舒服,也不会傻到被你几句话就哄得晕头转向打开铁链,你憋着吧。”
“.....你他妈有种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否则这辈子也杀你全家!”
“随便。”
邹沛嵘根本没把许拾这话放心上,装逼谁都会,许拾要是真能做出来这种事,就算全家被杀邹沛嵘也会敬许拾是条说到做到的汉子。
“你有意思吗?你是不是心理变态,看着老子这样你就爽啊?”
“爽谈不上。”看许拾这种被情欲支配的样子有什么好爽的?肏许拾的时候看到对方脸上这幅表情才爽,不过话又说回来,许拾的这种欲望也是因为邹沛嵘,“但是我还挺开心的。”
许拾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尝试了几次,就算尽力弓起身子,手也还是碰不到阴茎。
“腰挺好的,很适合被肏。”同样都是男人,邹沛嵘的身材比许拾好太多,许拾的动作在邹沛嵘这里绝对算不上性感,也算不上勾人,但邹沛嵘就是硬了,“许拾,想射可以。”
“你他妈别以为趁老子病就可以要老子命,我告诉你,老子不可能什么变态的条件都答应你!”
“许拾,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句尬到脚趾抠地的经典话术,邹沛嵘这是通知,不是商量,再说点正常的,许拾现在是被囚禁的人,就算只是寒假限定,也没有人权,想对他做什么,怎么做,是邹沛嵘的权利,许拾内心一万个拒绝也只能被迫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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