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学校的被迫自愿周末上课一个道理。
邹沛嵘是个有洁癖的人,也正因为这点,他才把囚禁许拾的环境收拾地这么脏乱差,连触碰许拾都要戴着手套。
但显然邹沛嵘的鸡巴没什么洁癖,进入许拾的后穴从来不戴套。
许拾深知自己约拒绝邹沛嵘就会越兴奋,插得更起劲,他干脆就窝窝囊囊地被肏好了。
“哎,死变态,你就不能礼尚往来,老子都帮你口了,你给老子口一下又不吃亏。”
口是一种射出来的办法,肏射也是一种,相较之下许拾更愿意选择前者。
“许拾,我都是变态了,怎么可能做出礼尚往来那么君子的事?”
在没有爱,根本不能称得上做爱的性交这件事上,礼尚往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让许拾上更是异想天开,邹沛嵘从来不会亏待自己。
这几天总是在重复这样的打桩动作,邹沛嵘把自己攒了十八年的精液都射给许拾了,许拾在这点上没有礼尚往来,作为血气方刚的男高,他没有攒了十七年的精液回馈给邹沛嵘,只有攒了两个星期的。
最终两个人射出来的精液都没那么浓稠,比邹沛嵘多射好几次的许拾更是已经到了射出透明清液的地步。
邹沛嵘不认为自己在感情里会是渣男,但对许拾充其量只是床上的惩罚报复,他没有义务对许拾付出感情,更何况他都是许拾嘴里的禽兽了,禽兽可不会给人质清理。
麻烦。
“操!你他妈给你老子回来!关了我这么久,我又不是貔貅,不给清理就算了,好歹让我上个厕所吧?否则小心下次你肏到老子的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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