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拾被邹沛嵘噎了一下,还真说到点子上了,他脸一红,除了一句“你放屁!”再也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许拾刚才给自己清理的时候,被肏开的后穴确实不满足于只被手指插入,不断收缩着渴望更粗更长的东西进入。
“嗯,但是喜欢被男人肏。”
邹沛嵘趁许拾梗着脖子楞在原地的间隙,不知道从哪又搞来一个眼罩,许拾刚重见几十分钟的光明又被剥夺,自由也是。
这次两条腿之间的距离被分得更开。
“许拾,既然你这么爱干净,只清理后面可不够。”
冰凉的剃刀抵在阴茎的根部,许拾惊叫出声:“操你妈的死变态!你个畜生!就算你把老子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男人!”
“许拾,你这根鸡巴可不是这么说的。”
邹沛嵘变得出眼罩和剃刀,但变不出一副手套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许拾的阴茎,疲软的性器因此勃起。
“操!”这下真解释不清了,许拾开始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这种情况下居然因为一只手起了反应,“老子这他妈是被你玩坏了!等老子知道你是谁肏死你!”
“我等着。”邹沛嵘按住许拾乱动的身体,“许拾,别乱动,真想肏我也得有工具才行。”
邹沛嵘专心地帮许拾剔除阴毛,他不在乎许拾这根鸡巴存不存在,反正也用不着,邹沛嵘又不可能真给他肏。
但是邹沛嵘喜欢看许拾被自己肏到失禁的样子,他从不否认自己是变态,他确实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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