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许拾,现在你可以挨肏了。”
邹沛嵘把剔除下来的阴毛清理好,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干下流事。
“你他妈就不能买点润滑吗?”
许拾在性欲上从不亏待自己,喜不喜欢男人有待商榷,但不影响他空虚的后穴想被肏。
“我的钱都用来买衣服撑门面了,怎么办?许拾,你赞助我点?”
“都他妈说了穷鬼别学人家囚禁!你这顶多算他妈绑架!”
“哦,那就是绑架吧,许拾,我要赎金。实在拿不出来,肉偿也可以。”
绑架和囚禁,说出来都不太好听,邹沛嵘无所谓用哪个来定义他的行为,反正本质上都是要许拾不好受,不过前者听起来更折磨人一些,邹沛嵘不介意用绑架来定义这场囚禁。
邹沛嵘再次握上许拾的性器,没了阴毛,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粉嫩的阴茎直直地立在那,邹沛嵘觉得更诱人了。
掌心的纹路紧贴着茎身上的青筋,他不得章法地撸动着,大拇指堵住许拾的马眼,把流出来的淫液涂抹开。
一向吹嘘自己持久的许拾,在邹沛嵘青涩的手法下缴械,他射出来的精液很稀,颜色几乎透明,不过用来润滑再适合不过。
邹沛嵘细致地涂抹到许拾后穴的每一处褶皱上,手指不费任何力气地插进去。
“你他妈遭报应阳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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