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门口人来人往,里面放着时下最流行的音乐,冬日的严寒冻不死体内的馋虫,厚厚一层冰面都要被踏平。
郑知把车停在餐厅门口等温初弦相亲,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里面两个人交谈时女方脸上的笑容。
很正常,任何人面对温初弦的时候都会被逗笑,连郑知都不例外。
他别开眼不去看,注意力被车窗上的雾吸引,明明没熄火,还是起了雾,这个冬天真的很烦人。
反正温初弦也不可能那么快出来,郑知索性幼稚一次,写下温初弦的名字,每一笔都让他指尖刺痛,每一笔都横平竖直写到最标准。
可惜温初弦的名字只适合长久埋在心里,连短暂的暴露都不适合。
郑知愣了几秒,用掌心大面积擦除车窗上的雾,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在起雾的车窗上写喜欢的人的名字,不成熟也不理智,更不会让对方喜欢上自己。
等到雾全部消散,温初弦的脸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郑知面前。
“在写我的名字吗?”
车窗的隔音太好,郑知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凭借嘴型猜测。
“无聊,随便写的,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郑知降下车窗问温初弦,他怕对方继续追问,先开口堵住他的嘴,“上车吧,怪冷的。相亲怎么样?”
郑知最不想知道的就是温初弦的相亲结果,真成功了他不确定自己能像大学那样笑着把“恭喜”说出口,失败了他也不确定自己能平静地安慰对方,说出“总会遇到合适的”这种话。
“不怎么样,我觉得单身挺好的。而且咱俩住一起这么久,我已经习惯有你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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