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我要让表姐看清楚,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如今是如何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林婉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解开了裴景舟玄色斗篷的系带。
裴景舟像是一尊木偶,在那股强大的精神压制下,缓缓褪去了斗篷,接着是长衫,最後赤裸着上半身,站在这寒冷的柴房中。
林婉茹坐在一张老仆搬进来的梨花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顾今月。
「表姐,你当初不是最爱看景舟这副皮囊吗?」
林婉茹猛地拽住裴景舟的头发,迫使他跪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她缓缓拉开了自己的明黄色补服,露出里面一件鲜红如血、却薄如蝉翼的亵衣。那对傲人的浑圆在寒冷的空气中挺立,顶端的红豆因为羞辱与权力的快感而变得鲜红欲滴。
「景舟,伺候我。就当着表姐的面。」
裴景舟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他体内的慾望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病态的亢奋。他颤抖着手,探入林婉茹的裙摆之下,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散发着幽幽檀香味的禁地,开始了疯狂的索取。
「嗯……唔……」林婉茹仰起头,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挑衅的呻吟。
柴房内,顾今月死死地抠着泥土,指甲断裂,鲜血淋漓。她被迫看着这一幕:那个她曾经爱过的、利用过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条卑微的狗,在那位圣洁的「节妇」跨间疯狂地埋首。
林婉茹的双腿死死夹住裴景舟的脖颈,长发在空中飞舞。她那双充满了欲念的眼,始终死死地盯着顾今月。
「看见了吗?表姐……这就是你要的堕落。」
林婉茹突然解开了自己的系带,让那件代表着皇室荣誉的明黄色补服彻底掉落在肮脏的柴房地上。她赤裸着娇躯,主动迎上了裴景舟早已昂扬的热度。
「啊——!!」
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羞辱与快感的叫喊,在柴房内荡开。
裴景舟疯了。他不再顾及任何怜悯,他在林婉茹的体内疯狂地律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对过去的告别和对权力的沈沦。水声、肉体撞击声,在那堆发霉的乾草旁显得格外惊心。
「裴景舟……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顾今月崩溃地哭喊着,她用头撞击着墙壁,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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