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对男女根本不理会她。他们在这狭窄、污秽的空间里,进行着一场最为极致也最为病态的祭典。林婉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甚至伸手抓住了顾今月的头发,强迫她靠近那处正在疯狂交汇的地带。
「闻闻看……表姐……这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在那一刻,顾今月的精神彻底崩坍了。她看着那处被裴景舟反覆采撷、此刻正泛着白浊与红晕的禁地,发出了最後一声如野兽般的哀鸣,随即双眼一翻,彻底疯了。
随着裴景舟一声如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洪流将林婉茹淹没。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裴景舟的怀里。
她看着缩在墙角、口吐白沫、神志不清的顾今月,眼中再无一丝波澜。
「景舟,走吧。」
林婉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沾了些许泥土的明黄色补服。她低头看了一眼裴景舟,指尖轻轻划过他满是冷汗的脊背。
「表姐疯了,以後这苏州府,就更安静了。」
裴景舟穿上衣服,跟在她的身後走出柴房。寒风吹过,带走了屋内那股淫靡的气息,却吹不散那一地的血与泪。
当晚,顾今月在柴房内用那根残留的乾草绳,结束了自己荒唐的一生。
而林婉茹,正坐在那座金字牌坊下的花轿里,准备前往巡抚大人的府邸,参加为她举行的「诰命册封仪式」。
她在花轿内,偷偷掀开了一角,看着外面那些对她顶礼膜拜的人群。她笑了,笑容中透着一股倾国倾城的邪气。
这世间,哪有什麽贞节。
有的,只是赢家穿在身上的华丽外衣,和输家烂在泥里的肮脏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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