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哥,没事吧。”秦晓峰彻底惊醒,“你怎么了?”
一大早,容夙在卫生队大门外发了一通脾气:“长手长脚的,连一个伤员都看不住吗?他要梦游也由着他吗?”
“抱歉长官!”邹浩宇直视前方,眼中由于太久没眨,积蓄了浅浅一层泪。他企图辩解:“但关副指看起来状态良好……”对方冷冷剜了他一眼,他的下半句就此搁置。
不一会,江纳川走出卫生队,向他询问容夙去向。面对对方温和的笑脸,邹浩宇鬼使神差地多了嘴:“指挥官去骂关副指了。他好像一直对他很严苛……”
江纳川和蔼道:“对,继续这么想。”
“……”
容夙步入宿舍时,关山烬正背对房门,捧着自己的作训服,对着肩章发愣。
“找到回家的路了?”
关山烬一个哆嗦,惶惶然如惊弓之鸟。他抬手敬礼,动作略有迟疑。
“回来躺不了一天就跑,一大早把军官宿舍闹得鸡飞狗跳。”容夙抱胸倚在门框上看他,淡淡道:“年轻人生命力就是顽强。”
年轻人僵硬地站着,手脚别扭得仿佛不属于自己。
容夙盯着他,反手扣上房门,落锁。随着脚步慢慢逼近,关山烬喉咙滚了滚,肌肉带着身体一寸寸下沉,两只膝盖着地。
“都不记得了,是吗?”容夙捏住他的下巴。下牙床磕在上牙床,关山烬感到脑袋变本加厉地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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