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服被剥离,露出内里的白色绷带。项圈与皮肤一起暴露在空气中,沁骨的寒意。关山烬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反复数次,直到被拎到一旁的床上。容夙压了下来,真实的重量与温度覆盖了他。
“这样能想起来吗,嗯?”
四目相对,他在对方的最后一个尾音中颤抖,小声问:“长官要我……想起什么?”
容夙不悦地眯起眼:“还是这么喜欢顶嘴。”
“抱歉长官,我没——”
对方的嘴忍无可忍地堵住了他的。细细碎碎的吻覆盖了下来,唇齿间,嘴角,颈侧。灼热的温度,一点一点烘烤了他。被膝盖抵住腿根拉开时,关山烬后撑着床,声音发颤:“您、您别这样……”
“别哪样。”手指滑入臀峰,勾勒着缝隙的弧度。“不允许失忆,尽快想起来。”
龟头抵住后穴,前后碾磨了两下,缓缓没入。
“呜……”关山烬及时咬住下唇,立刻想抱住在身上开拓的人,双手在空中划了个圈,又落回床上。
茎身逐寸插入,遇到阻塞,就退出一寸,再推入两寸。肠道有记忆似的,热烈地包裹了欲望的入侵。
“你的身体还记得。”容夙挑眉,低头含住他的下唇,碾磨。
在关山烬的记忆里,容夙从没有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情——对他做爱,却不叫他痛。极致的充实感与占有同时到来,关山烬双目圆睁,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容夙停下动作,伸手抹了把他汗湿的额角,哑声问:“还行吗?”
平地惊雷。在这一瞬间,关山烬几乎确信自己穿越到了几年后,一个他和容夙拉拉扯扯,恩怨尽消的终局。在这段空白的时光里,发生了太多他不理解的事。这软化了他的骨头,让他在容夙身下酥软成一滩水。手脚违背了主人的意志,缠着高高在上的肉体,关山烬听到自己声音黏腻,软软地唤他:“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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